说完,抬起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傅明宴从头至尾都没给其他人一个多余的眼神,直到包厢的门被重重关上,才略显担忧的看向身侧的少女。
“稚稚……”
“你不用安慰我,我真的没关系。”
宋晚稚仰起头,眼中的泪花已经消散:“父母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从不是任何人的克星!不会将他人的过错强行加在自己的身上!只有过得越来越好,才能让那些所有看不上我的人恼火。”
清冷的声音无悲无喜。
脸上还有着未脱的稚气,但那双明亮的眼眸,却好似历经风霜的老人。
不知为何?
傅明宴在这一瞬有些心疼,甚至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才会接二连三的遭此横祸。
如果,如果自己可以更谨慎一些,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一切的发生了?
直到两人走出酒吧,宋晚稚坐在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有着无尽的苍白,一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酒吧大门。
“那个男人呢?”
昨晚的男dj也并不无辜,无论是受谁指使,都是心存恶意!
宋晚稚不会原谅昨晚的任何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宋越现在再也不会成为植物人。
傅明宴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当少女的头轻轻的放在肩膀上。
随着胸脯的一起一伏,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在宋晚稚耳边响起:“我已经让他在榕城消失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明宴哥哥……我有些累了。”
宋晚稚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家长的眼睫毛如鸦羽般浓密,随着呼吸轻微颤抖。
迈巴赫那一片寂静,司机缓缓的启动,一路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这件事,乔笑笑和男dj都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傅明宴没有主动说,宋晚稚就没有继续追问。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时,他自然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
酒吧里的其他人被关了整整一夜,最终失魂落魄的被放走。
一个个临走时恨不得连滚带爬,多一秒都不想留下,生怕傅明宴会反悔一般,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