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反唇相讥,“若不是大伯要让人对我动手,我的丫鬟也不会伤人。”
“好啊。”宋老大急忙看向宋老三,“三弟,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这女儿对我这大伯无礼吗!”
乔香兰一听,旋即紧张地看过去,深怕宋老三要站在宋老大那一边儿。
她这个丈夫什么都好,就是太顾及骨肉亲情。又实在孝顺。本来这些都是优点,但到了宋家这样的人家里,却活生生成了缺点。
宋老三没有立刻开口,反而问道:“大哥要抓人,也要说清楚,为何要抓人。”
见宋老三没有立刻松口,宋老大气了个倒仰,指着他,“好好好,你连我这个哥哥的话都不听了。难怪养出这么一个逆女来,柔惜,快告诉你三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宋柔惜一脸怨恨,看着宋瓷眼里仿佛淬了毒。
把拍卖行的事儿简单地说了出来,“知道这事儿的,除了宋瓷,就没有别人。所以,一定是她拿走的。”
“为什么你肯定,宋瓷会偷你的琴。”
宋柔惜想都不想开口,“因为她嫉妒我,她从小到大都嫉妒我,嫉妒所有人都对我好,对她不好。她恨我呢,所以偷走了我的琴。
三叔,我知道你从小到大疼我,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宋瓷她三番五次地冒犯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受委屈!”
她说着眼泪滑落,柔弱可怜的眼神看着宋老三。
宋柔惜记得,三叔以前最是疼爱自己。
就连宋瓷也要往旁边站!
只要让三叔站自己这边儿,宋瓷肯定痛不欲生。她就要让宋瓷,痛苦!
宋老三沉吟片刻,突然抬头,宋柔惜紧紧看着他的嘴唇,迫不及待想听他训斥宋瓷。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