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为止,就连同样手握“剧本”的凌兴然,也只能在“剧情”的“空白”中规避悲剧的发生,并在“法则”的漏洞里寻找逃脱的间隙。
那么他呢?
他当然不想认命——但他不想死,更不想自己身边的人死。如果说对自己他尚能狠心豁出去赌一赌、搏一搏,但对萧霁年,对师门,对流川,他却不能如此“洒脱”。
所以他可以拍着胸脯对萧霁年说,“我不信命,不认命。就算有命,至少我会抗争”,但转过头来却又建议萧霁年和“天眷者”搞好关系,希望对方可以利用“法则”过得更好。
这种矛盾感让他无法开口,甚至无法整理出完整的想法。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他不知道“剧本”的话,自己会不会更好过一些。
也难怪那些擅长预言的人,如果不是对一切守口如瓶,就总是英年早逝。那些知道命运、想要改变命运、又无能改变命运的人,就像是生存在夹缝之中的蚂蚁。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只能一点点被压扁,一点点被磨碎。
但是。
但是……
“我不知道。阿年。有时候人知道的越多,却总是越感到迷茫。但就像你说的,人生的路,不管是不是由‘天命’决定的,但至少我们自己能决定的部分,还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我只是一说,你也只是一听。可你怎么想,怎么做,却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我想决定的。
“我做的,只是尽可能地提供我心目中最能帮到你的办法。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而已。”
凌耀拍了拍盘在它身后的冰龙,在它的眉心注入了一道精神力。大蓝条不情不愿地哼哼了两声,慢慢地爬向了萧霁年,并且把脑袋凑了过去。
“这是什么?”
萧霁年伸手,摸了摸大蓝条额头上的印记。而那精神力瞬间出发,传入了萧霁年的体内。
“没什么,‘关禁闭’的时候自己想出的一点小玩意儿。想找个人试验一下,究竟行不行。你要自己尝试的话,小心一点,感觉有不对劲就赶紧停下来。”
萧霁年闭上眼睛,翻看了一下凌耀传给他的东西。然而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感叹道:
“你还真是……我得回去试试。如果真的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