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走了工地谁管。”
“把刘叔喊来吧,这工地太乱了没刘叔不行,这边工程小,干完了再回去也一样,而且我觉得刘叔管两个工地也能管的过来。”
原本还要商量的事儿,现下根本不需要商量直接就决定给苏晨升了职。
苏晨欣喜之余,林薇也告诉了他那边工地难管之处。
“刘叔是与咱长期合作的,你也认识他,我会让刘叔过去帮你,不是不信任你啊,只是那边是一批新人,从前没合作过,有个老油条也能省很多麻烦。”
苏晨哪里会想歪,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
“行,我肯定好好看,对付这些人,我多的是手段。”
苏晨的确没让她失望,过去之后与刘叔配合着,将那边工地管理的井井有条的。
不由得,林薇也觉得这人升职,升的真的很不错。
“苏晨真不错,若是咱公司的人都能这样独当一面,那不是可以同时做很多工程,公司不是可以越做越大了吗?”
但这话也就这么说说。
工程是需要垫资的,没有足够的资金垫进去,也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流水,工程根本没法干起来。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不确定点,那便是工资尾款结算问题。
不要以为黄金期就没有人拖欠尾款了。
那种叫天不应,叫地无门,最终被拖破产的公司大有人在。
总之赚得,亦亏得。
投资有风险,任何事情都需要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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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这颗悬着的心才刚放下,工地附近就出了乱子。
当然,不是她的工地。
是隔壁那片的待拆迁区域,已经被围起来了,可在晚上吃过晚饭后的那段时间里,有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在那儿被人捅了。
据说是喝酒之后引发的争执。
千禧年,监控是已经覆盖到街道上了的。
可那一片是待拆区域,已经被打围起来了,在断水断电的情况下,自然是没法拍到那人是被谁殴打的。
这不,周围一片的人全都成了嫌疑人。
他们工地包食宿,工人们并没有离开工地,但依旧被盘问了好几天。
因为找不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