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接到东桑河,南宫离的身形已经飞至眼前,她眉心有光芒闪烁,眼神清厉得吓人,东桑浪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下一刻,南宫离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手很软,有些肉,但被肉包裹住的骨头很硬,东桑浪有种错觉,好像抓住自己脖子的不是手,是龙爪,一时间居然动弹不得。
东桑柳瞧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再也耐不住,直接飞掠过来救人,可他还没赶到,就见南宫离手一抡,把东桑浪也扔出去了,不偏不倚,扔进了一个帐篷里。
东桑柳相信一身本事的大儿子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但东桑浪飞进帐篷后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发出声响,也没出来。
他心里很乱,不知道东桑浪伤得有多重,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再看东桑河,他确实晕过去了,撞上沙丘又落在地上,四仰八叉躺在那里,晕过去之前,他努力的舒展开了手脚。
东桑柳掠到小儿子身边,触目便是肿胀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衣裳破烂,血肉模糊,但这些都是外伤,不会死人,他探东桑河的脉息,很弱,几乎察觉不到真气的游走,他心一惊,这像一个初初修道之人的脉息,连次元都未汇通。可东桑河明明汇通次元已经很多年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厢,南宫离悬在半空,满头大汗,不停的翻转手腕,青龙摆尾,以横扫千军之力,把刚攀上沙丘的东桑弟子全都扫落下来……
东桑柳唤来心腹随从,把东桑河交给他,“带二公子回城。”
小儿子得救了,但大儿子被困,他得去救。他还要杀了那些轩源人。
南宫离抹了下额上的汗,缓缓落下来,挡住了东桑柳的去路。
东桑柳看了她一会儿,“那些人与你无亲无故,为何帮他们?”
“因为他们是人。”
东桑柳觉得可笑,“世上的人多了,你都救得过来吗?”
“有一个算一个,遇到了总不能不管。”
“你以为你是谁?”东桑柳沉下脸,“就算是你爹,也管不了东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