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低头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全身加上也不过几千。
老爹是真偏心呐。
陆凛深拿过穗穗咬着的汤匙,挖了一勺西瓜喂给她,并顺手擦去她嘴边黏着的西瓜籽:“你妈妈跟我没过过好日子,我多疼她点,你酸什么?”
谁让小孩子长得快,衣服再贵也免不了换的勤呢。
穗穗撇着小嘴巴,连声切切,吃掉一口,就没第二口了,陆凛深还拉着她去洗漱,小丫头敢怒不敢言,也只好乖乖照做。
这样悠闲的日子没过两天,陆凛深看着周末了,没听叶然说徐向栀和安捷过来,他也没打算请假避开,结果没成想,李柔愠竟然又来了。
这回和之前一样,照旧给叶然带来了很多东西,然后拉着她东拉西扯,聊聊曾经的庄可颜和叶序辰,又谈谈叶然这几年在国外的情况。
坐了将近大半天,害得陆凛深在外也遛了大半天的狗,把小奶狗都遛累了,等李柔愠走了,他才带狗回来。
穗穗对他耸肩摇摇头,小丫头一直在旁听着,也没见李柔愠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叶然也和李柔愠说开了,表示和南辰永远不可能。
李柔愠有些失望,也劝了叶然几句,但也适可而止,没有过分的。
陆凛深却很清楚,这只是个开胃菜,李柔愠真正的意图,肯定在后面。
果不其然,没超过一周,李柔愠又来了。
这回如往常般跟叶然闲聊之余,就提出了想给她介绍对象,让她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