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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绒暖炉似的圆,尾巴尖却始终朝着房门方向。
    细雪纷纷扬扬落下来,渐渐给猎豹镀了层银边,唯有尾梢那簇黑毛倔强地刺破雪幕,像柄永不倒下的旌旗。
    屋子里,两人凑在窗前,听着院子里没了声音,偷偷笑了起来。
    “刚才说什么来着?”纳斯塔霞眨了眨眼睛。
    林川想了想:“生娃?”
    纳斯塔霞笑起来:“真要有了娃,大名得随你们汉人起,小名得带索伦语的太阳。”
    她的针尖在虚空画了个圆,“就像阿娘给我起名纳斯塔霞,在俄语里是复活的意思,而在索伦语里,是晨光里最先融化的冰……”
    “那要是生两个呢?”林川拿起搪瓷缸。
    “男的叫’安达罕’,像山一样可靠。”她呵着白气,在结霜的窗玻璃上画了座山峰,“女的叫’依兰’,要像春天的第一朵达子香……”
    夜枭的啼叫穿过风雪传来。
    林川望着纳斯塔霞美好的脸庞,心里涌上无尽的暖意。
    他想起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纳斯塔霞在卫生站守了三天三夜,为难产的桂花接生。
    那天她累得在灶台边睡着,手里还攥着沾血的纱布,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今天又接生了一个。”
    纳斯塔霞忽然抬起头,眼睛亮起来,像是点燃了煤油灯里的火苗,“马家沟三队的桂花难产,烧得厉害,我用土方子给她退了烧……”
    她比划着手指,腕上的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秋天给猎户包扎时,被疼痛中的伤者抓伤的,结痂后又裂开,留下淡粉色的痕迹。
    林川往火盆里添了根柴,松木燃烧的香气在屋里弥漫开来。
    火光映亮墙角摞着的医疗记录,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最新一页还沾着血渍,上面用索伦文和汉字混写着,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极了纳斯塔霞现在的表情。
    “卫生站累不累?”
    他往搪瓷缸里兑着热水,看见纳斯塔霞的鞋底又磨穿了。
    纳斯塔霞摇摇头,蜷起冻红的脚趾,脚底的茧在炕席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比在山上轻松多了。”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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