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惯性,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那股熟悉清冽的雪松香袭来。
林鹿笙抬起小脸,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眸,她戏谑道:“这次是舍不得我摔了?”
贺言彻松开她,往后退。
林鹿笙嘴角勾着笑,“贺言彻,你推我一次,我摔一次给你看。”
“林鹿笙,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贺言彻握紧拳头,心里发火。
林鹿笙看着他,“什么我不讲道理?我作为你的妻子,亲你一下又怎么了?那是我的权利。”
贺言彻胸腔压着熊熊烈火,仿佛下一秒就要点燃,他锁定她的眼睛,“你信不信我丢你下去?”
林鹿笙挑了挑细眉,“丢啊,有本事你就丢,你敢丢吗?”
“我死了你可是要坐……”
林鹿笙话还没说完,看到贺言彻黑着脸,迈着长腿离开阳台。
“哎呀,你跑什么呀。”
林鹿笙踩着高跟鞋追他,回到宴会厅,暖气瞬间侵润全身。
她脱下外套寻找贺言彻的身影,贺言彻太出众,扫了一圈就能看见他。
有个身着杏色晚礼服的女人从贺言彻身边路过,林鹿笙看着她踩到裙摆,朝贺言彻摔过去。
她倏地握紧拳头,以为那女人要摔在贺言彻身上时,贺言彻走开了,女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下一秒,她看到贺言彻冷着脸,嘴角弯起讥讽,“碰瓷也要有个度。”
众人齐刷刷看向那女人,大多是看戏的,几乎没人露出同情的眼神。
女人脸色发白,着急忙慌地解释,“贺总,我没有碰瓷,我只是有些醉了,没站稳。”
女人长相清纯,肩膀微微颤抖,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委屈得不行,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有几个男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把她扶起来,又怕贺言彻。
贺言彻光是站着不动,气场强大得可怕,“没站稳?需要我调监控?”
女人紧咬的唇瓣瞬间失去血色,她慢慢站起来,朝贺言彻深鞠一躬。
“对不起。”
说完,女人火速逃离现场。
贺言彻眼神中透着淡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