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尊已然知晓,尔等不必多言’之类的话。
呵……算计到他头上了?
旋即,陆白眼眸浮现一抹玩味,意有所指的说道。
“大势将近,武考来临,帝都也会有所动作。
冰府地界不小,届时免不了引来宵小,你夏家也要动起来,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谁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此话一出,夏家老祖脸色顿时一僵。
陆尊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提醒还是警告?
大势将近是什么意思?帝都会怎么做?宵小又会是谁?
难道与即将到来的武考有关?
他想不通,也猜不透!
只感觉陷入了迷雾里,看不清前路,寸步难行。
但事关家族,又令他不得不慎重思考。
毕竟,这话是从一位圣尊口中说出来的啊!!
一旁。
陆白扫了一眼神色阴晴不定的夏家老祖,心中一笑。
他方才的话既不是提醒,也不是警告,就单纯模棱两可的随便说的。
为的就是让夏龙鼎心生疑虑。
这块老姜不是爱算计吗?
算吧!
算对了没奖,算错了受罚。
就在这时。
阵阵惊呼声从远处响起,引起了陆白的注意。
只见此时的飞渊,一手掐住夏双河的脖子,将他从地里拔出,双脚悬空。
猩红的血液从膝盖处涌出,滴落在地上,不一会便形成一片片血滩。
森白的骨头刺穿皮肉暴露在空气中,看的众人脊背发凉。
“还有什么遗言吗?”
飞渊平静的说道。
奈何此时的夏双河脖子被死死的掐着,根本没办法说话。
双腿的剧痛蔓延全身,疯狂刺激着神经。
他瞪着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看着眼前人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心中无比的恐惧。
他就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二世祖,除了有一个夏家子弟的头衔光环,有点小聪明以外,没什么本事,也没受过什么苦。
可现在,他要死了,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