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别走!”
“别离开我!”
晚寻楠指尖用力到绷紧,挣扎着想朝那个方向奔去,可后腰却被一只手紧紧拦住。
她朦胧回头,就看见曲逸那张清俊的脸。
他满脸疼惜,抬手摸着她的脸颊,温声说着:
“娇娇,我在这里。”
他轻和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力一般,晚寻楠的心好像一瞬间被抚平了。
“曲逸表哥……”
“还在孤的身下,娇娇又乱叫什么脏污的人?”
腰间一抹刺痛,熟悉的声音传来,清晰地落进晚寻楠的耳中。
伴随着微微的胀痛,晚寻楠轻吟出声。
脑袋又开始疼了。
身上的人又开始了动作。
晚寻楠双手胡乱地抓着,尖锐的指甲陷入身上人的肩膀上,晚寻楠蓦然睁开眼来。
就对上了一双冷漠愤怒糅杂着欲念的桃花眼。
是容桓。
外面的天光已经大亮。
整个屋子弥漫着浓郁的腥味,刺得晚寻楠脑袋更疼了。
容桓以为她一睁眼,又要开始强烈的反抗。
更加汹涌了。
绑住晚寻楠双手的腰带昨夜已经被容桓拆掉了,此时晚寻楠用力地推着容桓。
咬着牙喊着:
“别,疼——”
“好疼,不要了。”
容桓不以为意,昨夜她已经叫过太多遍疼,可到最后她也是享受的。
可是过了半刻钟,晚寻楠叫疼的声音越来越重,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将碎发全部打湿。
牙齿颤得上下打颤,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上去疼得不似作假。
容桓终于停了下来。
抽身用被子将她裹住,沉声问她:
“哪儿疼,可是孤弄疼你了?”
晚寻楠想与他辩驳什么,他弄疼自己的可止此时。
可是脑袋中一阵一阵的刺痛让晚寻楠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吸了口气,才颤着声断断续续地说:
“头、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