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们不在古陵县投资了?”赵海生问道,明明上午才正式告诉李向南。
“这个古陵县别的没有,就是消息传得特别快,再说您昨晚聊天的时候也透露了一些想法。不过我是很赞成的。”
孙亚兰说得很客观。
“你不在这里投资,其实真是皆大欢喜。”孙亚兰继续说道。
“这里很多人都觉得你是李向南拉来的人,而他们基本上和李向南的政策是对立的,所以你在这里其实不怎么受欢迎。别的不说,就说赵总在这里待了几天了,见到一位官员主动来拜访你的吗?没有吧,他们其实巴不得你走呢。你要是走了,说明李向南的政策失败了一半了。”
孙亚兰笑呵呵地说。
“为什么才失败一半啊?我要是走了,说明随身听工厂和人工合成淀粉实验室这两个项目都失败了啊?”赵海生问道。
“赵总真是当局者迷啊。这次来古陵县的还有好多专家学者呢,他们的影响更大,因为人多。而且这些专家确实出了几个好主意。再加上还有赵总的一笔捐款。”
孙亚兰说道,赵海生也没有解释自己的捐款主要还是想试探一下天启奖励,就让他们当作自己是一个热衷搞慈善的人吧。
“孙总昨天说的想退下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赵海生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些年看过不少事情了。政策的变动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我相信最终咱们国家是会完全开放的,可是中间这个过程呢?谁也说不好波折在哪个节间就会来临,这实在是变成一个碰运气的事情了。”
说到这件事,孙亚兰情绪变得有点低沉。
“其实政策变动最不怕的就是官员,他们大不了沉寂一段时间,但是商人就不一样了,我听说有人到中央去告状,哎这种告状的往往都是身边人,甚至她们的本心还是好的,比如林虹这样的人,真是太多了。”
“我觉得只要合法就不怕,现在其实是发展经济的好时机啊!”赵海生劝道。
“这种太难把控了。我倒是挺羡慕你的,你的公司在一开始就把股份分得很清楚,但以前谁有这种想法啊,很多公司都借用了集体企业的帽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