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自嘲,“兄弟姐妹应该相亲相爱,互助互惠。而你却总是说自己吃亏,不知道你的心胸是怎么这么狭窄的。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你吃点亏又怎么了?”
江挽,“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不要因为我不想牺牲了就觉得我心胸狭窄,你这是欺负人。我给你打电话,是问你镯子的事情,你和嫂子一家,打算怎么赔偿?”
李慧略显激动,“我赔得起吗?那么好的镯子你乱放,你不收起来,你怪谁啊?”
“……”
“你嫂子爸妈还在看守所里,你嫂子都不知道他父母进了看守所,你把嘴巴放严点儿,别让你嫂子知道了。等他们出来后,找他们要钱去。”
江挽说,“你也得给。”
李慧没说给也没说不给,沉默良久,语气忽然软下来,“闺女,你是不是恨我?”
江挽心里一磕,没说话。
“我这个人嘴快心软,说话不经过大脑,也没有你读书多,没有涵养。有时候若是让你不高兴了,你不要跟妈计较好吗?”
“……”
“你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你有美好的未来。妈这辈子也只能围着锅台转,没有出息。最大的希望就是你和你哥能过得好,所以别跟妈断绝关系好吗?”
江挽迟迟没动,就连呼吸都没了。
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是说一不二,很强势,对是对,错也是对,不许任何人反驳。
何时对她说过这样的软话。
一时口齿不清,竟不知如何回复。
“妈做错的地方,妈会改正的。”
“……”江挽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好好吃饭啊,我拖地去了。”李慧急匆匆的说完就挂了。
留江挽在原地呆滞。
原来被妈妈关心、妈妈向她认错是这样心理。
不可思议,又觉得舒坦。
感觉心里不那么闷了。
她还是给李慧发了消息:镯子得赔,否则我不好交代。
李慧半个小时后才回复:等你嫂子爸妈出来后,我跟他们商量。
天气晴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