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都发飘了,还不忘了强撑着起身给丈夫做饭呢。
“傻女人。”廖青一把将她拉过来,压在了身下,“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我廖青娶了你这么漂亮贤惠的女人,我还能对别人有什么心思?”
“你啥意思?”白秋宁这会儿脑袋都打结了,愣是没有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啥意思?啥意思你自己想吧。”廖青又喊了一声“饿”。
“我给你做吃的。”
“做什么吃的?饿了,吃你。”廖青低头就在她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说吧,自从你干了这买卖后,你多久没把自己家男人喂饱了?嗯?”
白秋宁明白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推开廖青:“去去去,洗漱去!一嘴酒气要熏死谁?”
廖青撑起身:“一起?”
“一起就一起!”
半小时后,卧室里那张年代久远的床就传出了急切的咯吱咯吱的响动,久久不曾停息。
隔壁。
陆沉的酒量好,喝了许多也只是微醺。
他之前去培训打了报告请了两个月的假期,目前来说还在假期里。
过了这个年之后,才回去上班,所以多喝了几杯,倒是也不违反纪律。
小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许诺蜷缩在陆沉的怀里面取暖。
这房子很长一段时间没住人,再加上刚刚烧起炉火来,一时半会儿温度上不来。
许诺比较怕冷,陆沉就像是个大火炉,刚刚可以依偎着他取暖。
这段日子一直在培训,聚少离多,又因为张强和张蔓兄妹没少生了事端,他们两口子近些日子来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和心情温存。
如今回了自己家,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陆沉血气方刚,荷尔蒙分泌正旺盛的年龄,这软玉闻香在怀,又是他喜欢的女人,怎么能抑制得住爱的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