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关冰云的事。
七殿下说了,玉萦姑娘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他默默将事先备好的那具尸身也放在了木柴旁边。
柴房外的夜空依旧焰火绚烂,玉萦和冰云在屋里静静等待着,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玉萦眉心陡跳,冰云会意,透过门缝往外一看,果然见温槊扛着个女子跳进了院子。
“是他来了。”冰云低声道。
得手了?
想到崔夷初此刻已经被温槊带到了院中,玉萦心神一晃,几乎有些站不稳。
冰云开门出去,帮着温槊把昏迷的崔夷初带进了屋子。
不过片刻功夫,玉萦已经恢复了镇定。
“把她绑起来。”
“是。”
在冰云将崔夷初捆在柱子上的时候,玉萦走向温槊,朝他拱手一揖:“多谢。”
温槊面无表情的说:“我先走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玉萦已经决定假死离开,往后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赵玄佑,之前她跟温槊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骗他出手帮忙。
“没忘记,以后但凡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温槊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崔夷初,又看向玉萦:“她毕竟是主子,公府里可能很快就有人察觉她不见了,你别耽搁太久。”
丢下这一句,温槊便径直离开了。
玉萦转身看了一眼崔夷初。
老实说,崔夷初的气色不错。
她是兴国公的掌上明珠,哪怕闯下了天大的祸事,被罚跪被禁足被斥责,都不曾亏缺她的吃穿用度。
今晚除夕,崔夷初穿了一袭银红洒金的云锦夹袄,裙摆上的绣花富丽绚烂,领口和袖口都缝上了一圈白色的狐狸毛,既好看又保暖。
看着崔夷初养尊处优的模样,玉萦庆幸自己的决定。
倘若不是决定假死,她恐怕还做不出冲进兴国公府放火的事来。
“姑娘,那个人说得对,尽快动手,不宜拖延。”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