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声音在虚空回荡:“玄黄血脉始于背叛,终于背叛。当年刘寒山用魔渊之水淬炼青鸾剑时,可曾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成为钥匙?“随着他的话语,空间开始坍缩,四面八方的墨色凝聚成九根青铜柱,柱身刻满婴孩啼哭的浮雕。
刘玄突然按住心口,青鸾剑发出悲鸣。剑柄镶嵌的月光石正在融化,银色液体顺着剑纹渗入他掌心。那些在祠堂密室看过的星图突然在脑海清晰——每颗星辰对应的,分明是青铜柱上婴孩的瞳孔!
“用血绘星!“凤璃突然吐出一口金血,在空中画出残缺的昴宿星图。谭小枚会意,狐尾蘸着自己额间血补全角宿。当刘玄颤抖着以青鸾剑尖点出心宿时,九根青铜柱轰然炸裂,露出内部封存的九具水晶棺。
棺中躺着九位与刘玄容貌相似的少年,每人胸口都插着半截青鸾剑。最中央那具水晶棺突然开启,少年尸身坐起的瞬间,刘玄手中的剑柄不受控制地飞向尸体——两截断剑合一的刹那,整个空间响起镜面破碎的脆响。
黑袍人的真身终于显现:他左半身是祠堂画像里威严的父亲,右半身却是布满魔纹的怪物。更骇人的是,他手中提着母亲的头颅,那头颅双目圆睁,嘴唇还在翕动:“玄儿快毁掉镜中月“
刘玄目眦欲裂,体内魔种与玄黄血脉同时暴走。青鸾剑爆发出的光芒中,浮现三十年前屠魔战役的真相:父亲刘寒山为封印魔渊,将镜月之匙剖入妻子腹中。而当时尚在胎中的刘玄,早已与魔种共生。
“原来我才是钥匙“刘玄惨笑着挥剑刺向自己心口,却被谭小枚的狐尾死死缠住手腕。凤璃突然化作原型撞向虚空某处,翎羽散落处显出一面青铜镜。镜中映出的不是当下场景,而是浪琴山正在发生的惨剧——三长老带领魔化族人屠戮百姓,山体裂缝中伸出无数青铜锁链,正将整座山脉拖向魔渊。
黑袍人趁机掐住凤璃脖颈:“当年凤凰族献祭全族才封住镜月裂隙,如今就剩你这点残魂“话音戛然而止,谭小枚的异瞳突然射出青光,在她身后显现九尾天狐法相。法相利爪贯穿黑袍人胸膛时,带出的不是心脏,而是一块沾血的青铜镜碎片。
空间开始崩塌,刘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