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内心吐槽,这小方公公越来越扣了,一点茶料,多放点怎么了?老夫家里都缺货两天了。
来宗道没有关注小太监,直接说事,“陛下召见臣等所谓何事?”
朱慈炅再次邀请入座,“二位先生,朕年幼,还请入座说话。”从方正化手中接过沏好的青瓷茶碗,递给黄立极。
老黄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小朱打坏茶碗烫伤,赶紧上前接住,顺势坐了下来。“不敢,谢陛下。”
来宗道见黄立极都不坚持礼仪,也没有再争,接过小皇帝递来的第二碗,在黄立极下首入座。
朱慈炅又递过手中宣纸,“这是朕刚刚朱批的武殿试结果,请二位先生过目。”
黄立极和来宗道对所谓“武殿试”都不太在意,不是前阁老李国普私心作死想请慈禧太后参政,都不会有这次武殿试。
“嗯,陛下放心。臣等会根据陛下朱批放榜。”黄立极都没有多看一眼。
“黄先生,来先生,朕欲仿翰林院例,设昭武院安置武进士,二卿以为如何?”
来宗道猛然起身,袖摆差点带翻茶盏。
“陛下!臣昨日与陛下讲的《武宗实录》,陛下是一点没听进去吗?”
那当然,朕已经练成分心大法。你讲你的,朕想朕的,互不打扰,不是挺好?
朱慈炅小脸带着讨好的笑容,嘴上却道,“当然,朕听懂了。不过,朕与武庙爷终是不同。
眼下国入艰难,辽东,贵州,陕西都有兵事。
钦天监资料,北方是越来越冷了。二位先生,不要小看这气候变化,这将导致北方农事越来越难。
活不下去,难道等死?陈涉吴广之事必然遍地都是。
国家需要重视武人武事了,这是时,也是势。”
来宗道一时沉默,略有颓然之意,缓缓坐下,陷入沉思。
黄立极把目光往张介宾的值房瞟了一眼,冷静劝谏道:“陛下,这只是一家之言。需知武者乱国之害,五代之祸要以史为鉴啊。”
小皇帝无语死了,你个阉党头子,居然跟朕谈以史为鉴。朕的结论,也有史书为证,只不过你们没读过罢了。
朱慈炅准备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