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基的剑眉一跳:“给本王说人话!”
草!
这个女人,说白了就是他母妃的话事人。
有些话不是他母妃说的,但春桃说的必然都会是母妃肯定的。
他好几次怀疑。
春桃才是母妃的孩子,自己就是捡的!
“殿下稍安勿躁。”
“奴婢的意思是将这腌臜玩意儿送去刑部。”
春桃的绣鞋尖踢了踢恭桶,蜘蛛冻在她唇齿间碎裂。
“就说八殿下虐杀西域的商客,人证物证俱在……”
“毕竟,出门在外,只要查不到他的身份,还不是您说的算?”
“更何况……”
“刑部本身就是支持您,这不过是借刀杀人的事情而已?”
“虽然无法解决掉他,但至少会给他带来影响,从而帮您争取拿下工部嘛!”
话语一顿。
春桃忽然凑近了李龙基,附在耳畔轻笑着,“何况……你不是派人去灭王家了吗?一块儿祸水东引就行了。”
“妙啊!”
李龙基突然拍腿大笑,“老八最擅把黑锅炖成佛跳墙,本王这就给他加把曼陀罗!”
他说着。
便抄起狼毫往尸首眉心画了一个“八”字,活像给王八点睛。
春桃莞尔一笑。
“娘娘已经跟您说了好几遍了,若想对付一个人,未必需要动武。”
“往往用脑子……”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满是意味深长,“就够了!”
李龙基默不作声,但眼里已经迸发出了一抹杀机。
这个婊子……
天天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等哪一天有机会了,就让这个贱人给自己舔脚!!!
……
翌日。
梗王府后院,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
公孙明月抱剑倚着廊柱,晨光透过叶隙洒在惊鸿剑鞘上。
而场中央的李玄戈,正在舞剑。
几招过后。
他按捺不住上前,凑近公孙明月。
“姐姐这‘冷面剑仙’的架势,是要谋杀亲夫啊?”
“少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