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阉奴还是平州的步卒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攻城之战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搬运着各种物资,检查着武器装备,训练着战术技巧,一切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
在营寨的一角,工匠们正忙碌地指挥士卒组装着投石机。一架架巨大的投石机在他们的巧手下逐渐成型。锤子与材料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场激昂的交响乐。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投石机逐渐展现出它们应有的模样,高大而威猛,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站在城池上的邹丹却心中有些发怵。他凝视着那些逐渐成型的投石机,尽管他对投石车的具体威力并不了解,但仅仅是那高大的架构,就已经透露出这个战争机器的不凡。
唯一能够给邹丹带来安全感的,竟然是那看似普通的护城河。如果没有这条护城河的存在,平州军恐怕早就已经展开了一系列针对城门的猛烈轰击。
城墙上,一个个幽州士卒如雕塑般严阵以待,他们挺直身躯,屹立在城垛之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城外忙碌的平州士卒。然而,由于平州士卒们巧妙地保持着与城墙的距离,刚好处于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外,这让幽州士卒们感到束手无策。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但幽州士卒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平州士卒们忙碌地布置攻城器械,却无法采取有效的行动。他们的弓弩手们虽然手握强弓硬弩,却只能无奈地看着平州士卒们在安全距离外活动,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