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吆喝着,“好嘞,劳您先坐会儿,面马上好。”
齐明转头看着前边哄闹不停的街道,又看到了那座被某人说凶的不行的宅子。
门口的石狮子正被几人合力抬走,他一眼就看出了门口的气局。
轻笑道,“不是说这凶宅风水破了吗,这一环接一环、”
“欸客官您的面,”老板把面放他面前,“您方才说什么环?”
齐明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端过茶杯把筷子从头浇到尾,水流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他语带笑意,“我说,你要是忙不过来,换个帮工来给我上面。”
“哎呦,”老板连忙告罪,“您哪里的话,我肯定是先伺候着您呐。”
毕竟这人和刚才走的那三个人一样,一看就得罪不起。
齐明拿手帕擦干净筷子,摆摆手,“你忙你的去。”
等老板离开他才开始吃面,面条劲道爽口,是熟悉的味道。
吃完面,留下面钱,齐明离开了西街。
……
平坦的官路上,一辆曲线流畅的帕卡德飞快的驶过,车身配备防护装甲,依稀能透过车窗看到里面坐了四个人。
江岚坐在后座,脸色苍白,闭目养神。
终于在车子碾过一块石头时,江岚手掌按在皮质座椅上稳住身体,睁开眼,“海生,你和逾山换一下。”
江岚话音刚落,张起灵直接按在前边驾驶座的人肩上,“你别开了。”
帕卡德停下,前面两扇车门打开,两人交换位置,汽车平稳上路。
张起灵递过去一个陶瓷水壶,“喝点水。”
江岚接过来喝了一口,脸色还没缓过来,对不起这辈子第一次坐这么潮的东西,他有点晕。
张逾山扭着身子往后看,他用力睁着眼睛,抿唇不说话时总能让人觉得他无辜的很。
“我错了。”
驾驶座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张逾山充耳不闻,诚恳认错,“对不起秉岚,我以后一定好好练车再上路。”
江岚摇摇头示意他没事,心想你以后好好练车也不一定能上路,案底太高考不来驾驶证。
当然你要是用假身份或者洗白的话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