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刚才的声音真是幻觉。
和爷爷结束通话后,袁牧又给李诗打了一个电话。
毕竟对方生病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总不好不管不顾。
铃声足足响了一分钟,在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接通了。
李诗还在睡觉。
可能是路上又吹了风,李诗到寝室没多久就感到头脑昏胀,一量体温,果然又开始发烧。
“要不去医院打个针?”袁牧关切道。
李诗声音喑哑道:“不用啦,已经吃了药,多睡一会儿就没问题了,我室友都在呢。”
说完猛咳几声,像是要把肺管子都给咳出来。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或者我找宿管送你去医院。”袁牧皱了皱眉,担忧道。
5岁以后,袁牧就再也没感冒发过烧,但他清楚生病有多么难受。
李诗已经持续烧了七八个小时,必须去医院!
之前村上就有个孩子,一直发烧,家里人非要用土办法治病,拖着不去医院,最后好好的一个孩子愣是给烧傻了。
“好吧好吧,拗不过你,我让室友送我去医务室就行。”
李诗叹了口气,然后叫了两个室友的名字。
她知道袁牧还有正事要做,并不想麻烦他。
午休时间快到了,袁牧脚步一转,干脆直接去医务室等人。
不一会儿,室友和李诗相继出现。
晌午艳阳高照,李诗却穿着一件外套,戴着帽子口罩,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彤彤的。
“李诗,真不用我们陪你吗?你一个人能行?”
室友扶着李诗坐下,另一个人去找医务老师。
“咳咳咳……”
李诗摆摆手,说道:“不用管我,距离高考还剩下一个多月,你们回去复习吧,我一个人在这儿没事。”
室友明显不赞同,“你路都走不稳还说没事儿,我干脆也请个假……”
“我在这陪着。”
袁牧从走廊拐角走出来,坐在李诗旁边说道:“我也请了假,这儿有我看着,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