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可嘴巴却一直紧抿着。
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黄生小心的跟在她旁边,生怕她摔伤或是什么的。
就胡雪跟我们说了一下颜昔的死,黄太太就蹲在院子的树下,看着趴树上的华鸣,咧着嘴傻笑。
她蹲的样子,也像金蟾,双手还撑在地上。
宛如金蟾拜月般,昂着下巴,抬头看着华鸣,喉咙里那“咕咕”的怪叫声更大了。
现在深秋了,晨间露重,地上还是有点凉。
黄生忙伸手将她扶起来,可黄太太不肯动。
只得用蹩脚的普通话朝我道:“拿个蒲团,还有坐垫什么的,给我太太垫一下。要不让你们这个靓仔下来啦……”
华鸣睡得迷糊,垂手勾搭逗弄黄太太,示意她爬树上去。
这货没啥大本事,可一旦动了心思,那种亲和力,几近无敌。
眼看黄太太抱着她那个香炉,就要顺着树往上爬。
黄生忙将她搂住,好言劝抚。
我一时也看不太懂,只得瞪了华鸣一眼,让他要么下来,要么换个地方呆着。
华鸣却来了兴致,一个翻身下来,朝黄太太招手道:“坐吧。”
被黄生紧抱着劝抚的黄太太,立马推开了黄生,笑嘻嘻的点头,跟着他在石桌前坐下。
黄生这才抹了把汗,有些恼恨的瞪了华鸣一眼:“这个靓仔,好生厉害哟。从来没见我老婆,这么欢水哪个哟。”
我低咳了一声,复又瞪了华鸣一眼,他却好像很喜欢黄太太。
坐在那里没动,眼睛盯着人家的香炉,指了指,示意黄太太把香炉给他。
黄太太明显不太舍得,抱着犹豫了好一会,似乎下定什么决心,小心翼翼的把香炉朝华鸣递去:“嗯--”
黄生看得瞠目结舌,却没有阻止,反倒带着几分希冀。
华鸣伸手要去接香炉,但指尖刚碰到,就收了回去。
搞得黄生神色一怔,忙示意他接。
华鸣却没理他,而是吆喝一声道:“小朱朱,有个朋友找你玩。”
小朱朱起得早,但终究人参也是草,这会正被孤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