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朕真傻,真的……”
“朕总想着用李泰和李治来磨砺一番承乾,朕本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住局面的,但最终…事与愿违,朕把一切都搞砸了!”
李世民幽幽的叹息一声。
双目的神采缓缓暗淡了几分,颓然的坐在地上,明显是受了严重地刺激。
“当年。”
“朕上奏父皇,说大哥和四弟秽乱后宫,父皇听见后大怒,所以才让朕有了第二天在玄武门埋伏清晨入宫的他们的机会。”
“转眼间,过去将近二十年了。”
“今时今刻恰如彼时彼刻…没想到朕当年对父皇说的话,今日却应在了朕的身上……”
“哈……”
李世民轻笑一声,胸膛被气得剧烈起伏。
他最生气的不是李治做出秽乱宫闱这种丑事,而是李治秽乱宫闱得地方,实在是让人太绷不住了!
那可是立政殿啊,是长孙皇后生前居住的地方。
自从爱妻死后,李世民就下令封锁了那里,平日中除了他自己会进去追念亡妻之外,堪称人迹寥寥。
李治很聪明。
他可以借着追悼母后的名头,在立政殿久待,况且立政殿人少,刚好适合他乱搞。
杜荷从袖中取出了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证据,交到李世民手中。
在李世民看完之后,又拍了拍手。
一直守在外边人都干懵了的张阿难立刻把杜荷带来的证人们送进来。
证人们于是开始战战兢兢的讲述。
过了两颗钟后。
李世民无力的挥挥手,示意所有人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寝殿的梁柱,眼神中汹涌的愤怒,与难以言明的耻辱感!
“父皇,我理解你当初有多难了……”
李世民苦笑一声。
刚要抬手去揉一揉自己发麻的眉心,思索对李治该如何处置,就听见外边忽然传来一阵甲胄碰撞的铿锵声。
随后负责守卫行宫安全的常何就从外边大步走来。
“怎么了?!”
李世民眉头一皱,感觉不妙。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