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些黑,凹凸不平的泥巴地面,连凳子放在上面都不能平稳,摇摇晃晃的。
大堂里也有些杂乱,不见一个人影。
“爷爷。”杜秀青喊道。
叫唤了几声,才听到从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里面有人。
大家循声往一个房门口走去,没想到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沟壑纵横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有些呆滞,衣服已经分不出颜色,那双枯柴般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爷爷,我是秀青啊!”杜秀青走过去拉着老人的手。
“哦,秀青回来啦,坐吧,坐吧,我去烧水。”老人说道。
“不用了,爷爷,团委的于书纪专门来看你了。这是于书纪。”杜秀青把老人扶到于少峰身边。
于少峰握着老人的手:“大爷,你好!”
“好,好!”老人不知不觉就流下泪来。
“还有县委报道组的记者听说了强胜的情况,要到家里来看看,然后为强胜写篇文章发到报纸上,呼吁更多的人来帮助强胜。这是邓记者和万记者。他们想了解一下家里的一些情况。”杜秀青说。
“谢谢啊,谢谢你们啊!可怜我那孙子哟……”老人说起强胜就开始吧嗒吧嗒掉泪。
“老人家,我们都知道了强胜的情况,你也不要太伤心,我们团县委也正在各个学校发起倡议,号召全余河县的同学们为强胜捐款,争取让强胜早点到首堵去接受更好的治疗,早点好起来!”于少峰握着老人的手说。
“好,好,太多谢你们了,你们都是好人哪!”老人仍是流泪不止。
“爷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午我们在余河一中进行了募捐,同学们都积极为强胜奉献自己的爱心,我们一共收到四万多块捐款!”杜秀青说。
“什么?这么多钱啊?孩子,这让我们怎么还得起啊……”
“爷爷,只要强胜尽快好起来,这些钱是大家拿来帮助强胜的,不用你们还。”
“这怎么可以呢,啊,我不能白要你们的钱哪……”老人抹着眼泪泣不成声了。
在场所有的人看到老人的样子都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