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入密码,保险柜缓缓打开,冷雾散尽后,露出二十支标着北约编号的血清样本。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三个月前,我们在日内瓦丢失的基因武器原型。
“你以为自己在追查克隆人恐怖组织?” 穆拉多夫拿起一支血清,在灯光下轻轻摇晃,“‘先知’不过是某些人放出来的牧羊犬,真正需要清除的,是那些妄图用基因武器重塑人类文明的跨国集团。”
“你说的是……”
“比如你的惠东科技,先生!”
“而我们的目的,在清除先知上是一致的不是吗?”
“没错,我正式接受你的邀请,一起合作,所以我们是盟友,而不是敌人,这样惠东科技,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不是吗?”
“将军,您的行动和事迹,我早有耳闻,你应该剿灭先知,杜绝再造克隆人,如今,自己在养克隆人,究竟为何?”
“培育克隆兵,比真正的士兵便宜多了,这就是目的……”
“恐怕这不是我们合作的初衷!”
“不,可以是,因为我们也需要一个合作的先生,如果你拒绝我的要求,我们完全可以克隆创造出一个听话的先生,和你完全一模一样,哈哈,开个玩笑,还是安心陪你的女伴吧!”
说完,穆拉多夫走向了一个长长的走廊,并示意我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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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或许并非纯粹的恶,而是人性复杂性的证明。它如同一面黑色的镜子,映照出信任的珍贵,也映照出自由的代价。每一次背叛,都是人类在孤独与联结之间的永恒挣扎,既是对他者的失望,也是对自我认知的又一次逼近。
当夜,我和伊琳娜在临时住所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窃听器,其中最新型号的nsa监听设备。
凌晨三点,扎伊采夫带着阿尔法特种兵破门而入。
“我们截获了你向‘先知’传递情报的加密信号。” 穆拉多夫咧嘴一笑,枪口抵在我的后脑勺上。
扎伊采夫命令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穆拉多夫显然没有料到扎伊采夫会被判他,我被他押解到生物检测中心时,走廊的电视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