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出来的时候,这群人的不见已经引起了一小阵的骚动,主要是江宴一直在找江淮北让大家发现怎么宋家父子也不在了,宋陵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这些烂摊子只能宋清寒来收拾,但在他走之前莫惊鸢叫住了他。
“有件事作为私心我想告诉你,”她看了眼被扶走的宋陵,“你父亲他……很有可能也活不太长了。”
莫惊鸢能把这种生死之事如此笃定的说出来,就说明无论人为怎么干预,结果都是既定的。
天空又下起了雪。
宋清寒呼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语气很轻却又很重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毕竟父亲也早就说过了。
没了宋清挽,他是不会独活的。
……
宋陵原先不叫这个名字。
李陵?王陵?他早就不记得了,毕竟他的出身实在是不怎么光彩,生母早早的因病去世,父亲整日只知吃喝嫖赌,家里的资产早就被败光的差不多了,他想上学,于是在那个管控的还不是很严格的年代,一边打零工一边上学。
他知道,上学是他唯一的出路。
上学的时候班里空降了一位跳级来的转学生,老师们像是供着活祖宗一样的供着她,她来的那天宋陵正在补觉,前一天做工做到了凌晨三点,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睁开眼了,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了一句明媚的“大家好,我是宋清挽”后,就彻底的睡了过去。
后来的生活二人依旧没有什么交集,毕竟一个坐在最前面一个坐在最后面,一个众星捧月一个无人在意,他只偶尔在同学的八卦之中听到过女孩的些许事迹。
“我听说她父亲是全国都有名的大律师,还有属于自己的律所,至今都无一败绩,可厉害了!”
“她母亲还是某第一医院的院长呢,我听她说她也想当个医生。”
“她那个成绩,以后做什么估计都很厉害吧。”
这些人的语气之中并无羡慕嫉妒,只有服气。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连嫉妒都无从说起。
虽然宋陵不太理解为什么有如此辉煌家庭背景的人物会来到这么个地方,不过和他没有关系,他甚至还在考虑第二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