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她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适。”
于是江淮北扭捏的又想哭:“那、那到时候姐姐再好好听我说一下好不好?不要再那么肯定的拒绝我了,那天回去之后我哭了好几天,我妈还以为我心理出问题了要把我送出国。”
莫惊鸢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好。”
看她答应,少年又立刻变脸,喜笑颜开的和她一起往回走,走近了才发现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男人跟没看见江淮北似的走到了莫惊鸢的面前,帮她抚去了帽檐上的薄雪。
“冷吗?”
“还好,”莫惊鸢越过他看向室内,“里面怎么样?”
“一切正常,”景嗣回,“这种规模的葬礼,不缺管事的人。”
就算最主要的两个人不在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你那边……”景嗣迟疑了下,“林千行呢?”
“帮着他们去善后了,等下就回来。”
景嗣点了下头:“好,那我们就进去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完成仪式早些回家。”
他牵过莫惊鸢的手,生生的把江淮北的位子给挤了过去,后者当然不服气,但吃瘪吃了那么多次他也没啥勇气再继续刚了,刚想着要不要窝囊的跟在后边,男人走到一半却突然转身看向了他。
“你要一起吗?”
江淮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管他呢,他狂点头,然后上前凑到了莫惊鸢的另一边。
……
那天过后,婚礼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虽然各种准备的工作也用不着她操心,但是有一项得让她把关,就是关于要邀请的宾客。
景嗣那边能不请的闲人就一概不请,剩下姑且能请的人之中他也怕出现什么让莫惊鸢感到不快的,于是就把资料都给了她让她自己挑。
莫惊鸢虽然闲着也是闲着,但让她看这玩意儿属实是有点折磨,于是在某天召集了另外三人,把这挑人的活全都分了出去。
这三人之中江淮北最来劲:“姐姐这个不行!我见过他,这人的家中是干传媒产业的!长了个大舌头什么都往外说,肯定不行!”
莫惊鸢不甚在意的闭目靠仰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