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气凝神,每迈出一步都如履薄冰,全神贯注地在这崎岖之路上寻找着落脚点,神经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身上的背包似乎愈发沉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在这带着丝丝凉意的山风中,竟泛起阵阵寒意。
然而,意外还是猝不及防地发生了。在攀爬一段近乎垂直的陡坡时,我正小心翼翼地向上挪动,眼睛紧紧盯着上方可供抓握的岩石,双手死死抠住石缝,双脚试探着寻找稳固的支撑点。突然,一块松动的石头在我脚下打滑,我只感觉脚底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如失重般向后仰去。那一刻,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心脏仿佛骤停,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仿佛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转动,而我正急速坠入无尽的深渊。
就在我满心绝望,以为自己必将摔倒受伤,甚至可能就此命丧黄泉之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那只手仿佛是黑暗中的救命稻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硬生生地将我向后仰倒的身体稳住。我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到的是一位同样走在这条野路上的驴友。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高大壮实,穿着一身破旧且沾满污渍的户外装备。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头,几缕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脸颊上。脸上挂着的却不是善意的笑容,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神情,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透着冰冷与残酷,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干裂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牙齿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森冷的光。
还没等我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向他道出感激之词,一股奇异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气味古怪而刺鼻,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像是腐肉与某种不知名草药混合的味道,瞬间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蔓延开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屏住呼吸,却为时已晚,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清晰的景象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