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说说看你还想换点什么东西,大娘我看看家里有没有。”
“大娘,我这是招待客人,有菜无肉不成席,您家里养的鸡匀给我三只五只的怎么样?”
阎埠贵也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三只五只鸡。
这年头下蛋的母鸡是没有人舍得卖掉的,都养着下蛋,卖了鸡蛋给家里换点油盐酱醋什么的。
“后生,刚想夸你实在,你这可就不实在了,张嘴就要三只五只老母鸡。”
“大娘,我要三只五只鸡,不一定是母鸡,公鸡也行的,我是回家杀了做席面的。
或者您换给我一些鸡蛋也行。”
“后生,你说的这些大娘家里都有,如果我换给你二十个鸡蛋,五只公鸡,你不仅要把东西都给我,你还得补我一些钱财才行。”
阎埠贵心里不停的盘算,他现在心思不单纯的是出来帮黄尚书采购,他发现这其中是有利可图的。
刚刚那满菜园子的菜他们爷俩背回去,一顿温锅宴肯定吃不完,他可以留家里一部分,起码一星期家里不用买菜了。
如果还有多的余他都已经琢磨晒点菜干,这样冬天也有菜吃了。
现在他又开始琢磨大娘院子里溜达的那些公鸡母鸡。
在城里想买母鸡基本上买不到,但是在乡下,只要价钱合适,他相信买一只两只应该不难。
“大娘您给我三只公鸡两只母鸡,二十个鸡蛋怎么样?除了刚刚剩余的六万块,我在补您四万块怎么样?”
“五万块!”
“好!”
阎埠贵咬咬牙接受了这个价格。
买卖谈拢,接下来就是干活了,大娘帮着他们父子俩把菜园里的菜都摘了一下,满满两大背篓。
然后又将鸡蛋装篮子,三只公鸡两只母鸡也抓起来绑好。
因为带的家伙事不够,阎埠贵又忍痛花两千块买了大娘一个柳条篮子,一个柳条背篓。
父子俩在大娘眉开眼笑的欢送下走出了村子。
“爹,您不是说自己是文化人吗?怎么也干这小商小贩的勾当了?”
阎解成背着大大的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