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这大白天,你这带着儿子,父子两人出来打劫吗?”
“误会!误会!”
阎埠贵口渴的嘴唇都有点干裂,张嘴说出来的话声音有些嘶哑。
“同志,您抽根烟!”
从兜里掏出自己皱巴巴的烟卷,阎埠贵给赶马车的小伙子点了一根烟。
小伙子虽然一脸嫌弃,但是不抽白不抽,他还是接过来点燃了香烟。
“你有啥事儿?”
“同志,帮帮忙!带我们父子俩一程,行吗?”
小伙子看了看阎家父子俩,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背篓。
“你们爷俩是城里人吧!怎么还自己去乡下买菜了?”
“嗨!这不是回老家看亲戚,这都是亲戚们的回礼,不收也不好,显得我们看不起乡下亲戚。”
阎埠贵满嘴跑火车,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阎解成在旁边听的都傻眼了,他爹还是他爹,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张嘴就来。
“你们乡下亲戚真大方!”
小伙子看了看他们背篓里和手里拎着的东西羡慕的说道。
“嗨!我们也没少给亲戚送东西,这就是礼尚往来!”
阎埠贵有些嘚瑟!
“小伙子,带我们一程行不行,看我背篓里的菜,想吃什么,一会儿送你点。”
抽了人家的烟,然后还有好处可以拿,小伙子没有那么抗拒了。
“你们到哪里?顺路的话我可以捎你们一段。”
“我们到南锣鼓巷!”
“那行,上来吧!我正好路过,只能捎你们到巷口,我可不进去。
你们那巷子太窄,我这马车没法进去。”
“行,没问题,就到巷子口就行了。”
父子俩高兴的将背篓抬到车上,然后又一左一右坐到车沿上。
阎埠贵挨着小伙子赶车的位置坐,一路上跟小伙子搭讪聊天,阎解成坐在对面一路上沉默不语。
马车来回摇摆颠簸,阎解成被摇的昏昏欲睡。
读书人的心眼子都被阎埠贵用到了日常算计当中,一路上赶车小伙子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套出来了。
当他得知小伙子每周都要赶车去一趟乡下送东西,他更加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