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钱,阎解成悄悄从屋里走了出来。
“去!去!去!干活没有你,见钱眼开,你想瞎了心了吧!”
阎埠贵连踢带踹的将儿子赶回他自己的屋子去了。
至于儿子回屋子是学习还是睡觉他不关心,只要不出来跟他分钱,怎么都好说。
“当家的,这去乡下倒腾蔬菜这么赚钱吗?”
“赚钱是赚钱,不过也分时候和机会。
我这次赚钱也是正好赶上了一家农户地里忙,没有时间自己送进城里。
而且我是用东西换的,这么来回一倒腾,利润就出来了。
何况我们爷俩把这些东西运回来可是费了不少力气的,辛苦钱也得算上。”
“当家的辛苦了!”
下午的时候,她按照阎埠贵的要求帮着把蔬菜都清洗了一下,毕竟晚上就要用。
收钱办事,他们两口子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何大清这边也是按照约定早早的回来了。
黄尚书今天在鹤年堂坐诊结束以后也没有去小酒馆,他也直接回家来了。
他跟何大清两人正好在门口相遇,他认识何大清,但是何大清不认识他。
“何师傅,今天辛苦您了!”
毕竟一会儿要用人家给主厨,黄尚书还是很热情的跟何大清打招呼。
“你是?前院搬过来的住户?今天要做温锅宴的小黄?”
“是我,何师傅辛苦了!”
“没事儿,都是邻居,但是规矩老阎都跟你说了吧!
我是靠手艺吃饭养家的,规矩不能坏了。”
“我懂,辛苦何师傅!”
两个人都没有点透,也没有说明,阎埠贵就料定是这样的局面,所以在他们双方不明不白中给自己谋了私利。
何大清迈着四方步回了家,他一方面是回家放东西,一方面他得等着主家来请他。
不能自己巴巴的上门给干活,这不合规矩,也降了自己的身份。
黄尚书没有回家,他直接去了阎家。
“阎老师,在家吗?”
黄尚书没有进门,站在阎家门口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