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江枫眠,你再说一遍!”虞紫鸢回过神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紫电在她手中噼里啪啦作响,仿佛也在为她鸣不平。
江厌离眼眶泛红,上前拉住虞紫鸢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母亲,父亲一定是有苦衷的,您别生气。”
江晚吟也回过神来,心中的愤怒再度翻涌,他上前一步,大声道:“父亲,您最好想清楚再说,和离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出口?”
屋内,江枫眠听到江晚吟质问的声音,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上心头。
这些日子,他所遭受的折磨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回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变成猪的那段日子,身体不受控制,只能在猪圈里哼哼度日,任人驱赶、嘲笑,那是怎样的屈辱与无奈,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好不容易恢复人形,却还留着一个猪鼻子,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这怪异的模样,满心都是窘迫与羞愤。
此刻,江枫眠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他眉头紧蹙,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吼道:“滚,我和你母亲的事情用不着你多话!”
虞紫鸢听见江枫眠对自己儿子的话,只觉五雷轰顶,一股悲怆从心底直涌上来。
她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被怒火蒸腾,化作熊熊烈焰,燃烧在眸中。
“江枫眠!”她嘶吼出声,声音都因愤怒和痛心而破了音,“你冲孩子发什么火?他哪点说错了?这么多年,我为江家,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江晚吟被父亲的怒吼震得身形一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过父亲这般绝情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直直刺进他心里。
“父亲,”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儿子,为什么你对待魏婴都比对待我好,我不是你的儿子吗?自从他来了之后,你有正眼看过我吗?从小到大你有像那么关心他的关心过我吗?”
江枫眠听到江晚吟这番饱含委屈与愤怒的质问,心头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一丝怔愣。
他回想起江晚吟小时候,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