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琅淡漠的看着他,说出口的话更过分:“狗就应该有狗的自觉,而不是逾越本分,擅自做主,惹自己的主子不悦。”
千秋尊主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见他情绪的变化,可他微抿的唇却泄露出他的一丝情绪。
叶青琅窥见他这一丝情绪波动,语气变得更加刻薄:“将人带过来,你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需要一个阉人来伺候,太恶心。”
千秋尊主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可他还是微低头弯腰道:“是。”
姿态恭敬,不见半点发怒的样子。
可叶青琅知道这人怒了。
她也知道他的痛点是什么,他会为什么事动容,甚至是会失去理智了。
人一旦不够冷静,就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甚至,失去理智的人,最容易泄露内心深处的秘密。
她要一步步摧毁对方的理智,哪怕这个代价会要她的命,她也不能让对方的计划成功。
她有预感,这个人接下来的计划一旦成功,自己将会生不如死,且求死不得。
千秋尊主抬眸看向已转身回房的她,面具后的眸子中有隐忍的怒火,更多的却是悲伤的泪光。
可最终,他还是转身下了楼,下达了住手的命令。
当殷天寿见所有人都停手后,他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死死盯着打开的船舱门。
千秋尊主走出来,面对殷天寿时,他冷的若冰山之雪:“她要见你,在二楼上。”
殷天寿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她”是谁,他只是记住易朔临行前的叮嘱,别和这些人废话,谁挡他救人,他就杀谁。
千秋尊主见他还要动手,便耐着性子道:“叶青琅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