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果然是一个骨灰坛,坛上贴着的白纸上,写着“明月”二字,应该是她婆母的闺名。
她没有去打开骨灰坛,而是对门外站着的两名婢女吩咐道:“准备一桌席面摆在外面,再准备鲜花果品和香烛纸钱,送到这里来。”
“是。”两名婢女也应声退了下去。
殷天寿更看不懂了,外甥孙女到底是不是被人劫持上船的啊?
叶青琅知道船已经开始启航了。
接下来,她只能等。
谁也没有料到,崔宴认为最安全的厉王宫下,竟也被人悄无声息的挖了一座地宫。
虽然规模不大,却比太极宫下的地宫更深。
她当时正坐在房间里喝药,便被人一指点了穴道,清醒下的她被千秋尊主抱下了密道。
她一路上都是清醒的,也是因此,她才更担忧千秋尊主抓她的目的很可怕。
因为,他不在乎她知道他们离开的路线。
他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在谋划一场大阴谋,她绝对阻止不了。
很快,便有人送来了一桶热水,以及一桌丰盛的席面。
殷天寿都不记得他多久没洗澡洗头了,这回倒是真好好洗了一番。
水换了三遍,他才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
在他穿戴好出来吃席时,叶青琅却在房间里祭拜她的婆母大人。
她祭拜的极为郑重,从上香跪拜,到焚烧纸钱。
一跪就是半个时辰,东间里也弥漫起了檀香的香气。
殷天寿吃完东西后,忽然觉得有点犯困,可他又不敢睡,只能坐在桌边强撑着瞪大眼睛。
伺候叶青琅的婢女也是意识越发模糊不清,耳边出现嗡鸣声,似一下子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们也想强打起精神,奈何不知为何,就是忽然困的很。
大概是因为这位夫人念得经太催眠了吗?
也听不懂她在念什么经?
只依稀听见什么“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什么的……
叶青琅念经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空灵缥缈,似要把世人都超度了一般。
而在所有人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