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知县敲了敲惊堂木,目光在王宁和孙玉国之间来回扫视:“堂下所告,可有实证?”孙玉国立刻呈上一份文书,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受害”村民的名字:“大人,这些人都因服用百草堂的药病情加重!”钱多多也哆哆嗦嗦地递上“柏子仁”样品,指尖还沾着昨夜的墨水痕迹。
王宁正要反驳,却见李捕头突然呈上一份密信。知县看完后,脸色骤变:“大胆王宁,竟敢私闯禁地!这可是杀头的罪!”原来,孙玉国早已买通衙役,将采药之事歪曲成谋逆之举。王宁握紧拳头,额间青筋暴起:“大人,我采药是为了救百姓!”
就在局势陷入绝境时,林婉儿突然闯入大堂。她白衣胜雪,药灵令在胸前闪烁,腰间软剑未出鞘却已寒气逼人:“大人,药灵令在此,可证王宁无罪!”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知县盯着药灵令,脸色阴晴不定——药灵令代表着古老的药灵教,传说其势力可左右朝廷医药命脉。
孙玉国脸色一白,随即冷笑道:“不过是个江湖骗子!”他使了个眼色,刘二狗带着打手突然从堂外冲进来。林婉儿长剑出鞘,剑光如银蛇狂舞,瞬间制住几个打手。李捕头见状,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混乱中,王宁突然发现钱多多眼神闪烁,悄悄往袖口塞着什么。他猛地冲过去,抓住钱多多的手腕,从其袖中扯出一个油纸包——正是昨夜仓库里掺毒的“柏子仁”!“大人,这就是物证!”王宁高举油纸包,声音响彻大堂。
就在这时,县衙外突然传来喧哗声。张娜带着一群村民闯了进来,其中有几个正是孙玉国状纸上的“受害者”。一位老妇人拄着拐杖,声音哽咽:“青天大老爷,我们是被逼着按手印的!孙玉国说不签字就不给饭吃”人群中,几个打手脸色煞白,扑通跪地,将孙玉国的阴谋和盘托出。
知县一拍惊堂木,怒视孙玉国:“大胆刁民,竟敢陷害良善!来人,重责四十大板,打入大牢!”孙玉国瘫倒在地,锦袍沾满灰尘,翡翠扳指也不知何时滚落一旁。钱多多和刘二狗更是吓得尿了裤子,被衙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