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第一次绣鸳鸯吧?”
“可不嘛,之前一直都是绣花花草草的,最近突发奇想,想绣鸳鸯,小莲,你说我这绣的是不是丑了点?”
“是有点丑,呵呵!”小莲再次咯咯地乐了起来。
谢婉妤也禁不住莞尔一笑。
“小姐,自打遇到了大少爷,我发现你就转性了,以前你可不屑绣什么鸳鸯!”
“绣鸳鸯很麻烦,也没兴趣。但最近突然想练练。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小姐,你是想念大少爷了吧?”
“有点,算算时间,正清离开一个多月了。”
小莲倒也理解婉妤的思念之情,安慰一声:“估计再过年的时候,大少爷就会回来了。”
“但愿吧!”话音刚落,一股恶心的感觉扑面而来,谢婉妤侧身弯腰干呕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恶心了?”小莲上前一步,抬手拍拍婉妤的后背,面露担心。
婉妤摆摆手,直起腰,略微喘着粗气,道:“小莲,你去请郎中。”
“这么严重吗?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婉妤瞥了眼小莲,羞涩道:“我这个月没来月事。”
“没来月事?额,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小莲眸子一亮,一脸欣喜。
婉妤笑着点点头,道:“我也不确定,但我感觉是,你先不要告诉别人,等郎中把过脉之后,再说。”
“好,小姐,八成就是怀孕。三姨太那会儿不也总是恶心犯呕嘛!”
“事不宜迟,小莲,你现在就去请郎中吧。”
“好,我这就去。”小莲开心地转身,离开了小院。
婉妤一手附上小腹,面露笑意,以她前世的记忆,十有八九就是怀孕了。她与曹正清只有两夜的肌肤之亲,如果真就怀孕了,那还真是幸运,对老爷夫人也算有了交代。
约莫半个时辰,郎中姗姗来迟。郎中坐在石桌边,伸出三根手指给谢婉妤诊脉。
谢婉妤凝神静气,直直地盯着郎中的面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