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马自行离开。
表面不露痕迹,心里却好像已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雨过之处,一片狼藉,寸草不生。
他怔怔地回到院里,颓唐地牵着马进了院子,一屁股坐在了歪歪斜斜的板凳上,兀自出神。
屋内的夏浅正在给兄弟们盛姜汤,听到院里响动,看见是他回来了,惊诧地迎了出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诶?菜呢?”
“菜……”
他这才想起来,他牵马是要去镇上的,怎么回到院子里来了。
慌忙起身。
“嗷……我这就去买,都,都要买什么来着?”
“买点肉、菜、大骨、羊奶、羊杂……羊杂要是没有了,买羊肉也行。”
夏浅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下讶异,却也没有多问。
目送他离开小巷,正要回转,就看见同样失魂落魄的陶花摇摇晃晃地进了院门。
她眨巴眨巴眼睛,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回到厨房,她询问正帮她盛汤的谢凉。
“上次你说什么来着……路虎不会抢亲是吧?要不要打赌?”
谢凉疑惑抬眸,温和笑问。
“好啊,赌什么?”
“我赌陶花嫁给家暴屠夫,路虎不会坐视不理。”
“好,赌注呢?”
夏浅抵颌思索片刻,豪气地大手一挥。
“听你的。”
“可以,如若路虎当真出手抢亲,那便是我输了,愿听浅浅差遣。”
“行,那要是我输了,也随你处置。”
闻言,谢凉低首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不必如此,浅浅亲亲为夫就好。”
见他这么有信心,夏浅不服气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怎么,你就这么笃定,路虎不会抢亲?”
谢凉被她逗笑,学着她的语气,模仿她说话。
“怎么,赌局还没开始,浅浅就后悔了?”
“后悔?怎么会……我有九成把握不会输。”
毕竟,她可是亲眼目睹了路虎的心神不宁……
那模样,根本就是还没放下陶花!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