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人就昏睡了过去。
怎么喊都喊不醒。
把家里人都吓坏了。
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个情况。
哪怕徐长缨是医生,也不明所以。
偏生脉搏呼吸都正常,就像是单纯的睡去了。
可熟睡的人总能被唤醒,徐青青呢?
一睡就是三天。
春节假期都过完了。
徐青青理直气壮,“我那是梦魇了,你们怎么能不唤醒我呢。”
她正说着,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秦烈送来了鲫鱼豆腐汤,还有一碟徐青青爱吃的白切鸡。
汤是在徐长缨办公室的小炉子上煨着的。
正热乎。
徐青青留意到,秦烈已经刮了胡子。
“还是这样好看。”徐青青轻佻的摸了男人一把,“我身上没力气,你喂我。”
秦烈把枕头垫在她身后,小心的调整了一番,这才给徐青青喂饭。
“有什么想吃的没?等下我做给你吃。”
徐青青笑着侧脸亲了亲男人的手,“想吃你。”
病房里只有他们俩和孩子,徐长缨刚才已经出去了。
秦烈揉了揉徐青青的脸,“别再吓我了。”
他原来胆子并没有那么大,被徐青青唬得失去了魂魄似的。
“往后不会了。”徐青青又亲了亲他的手背,“孩子的名字定下来了没?”
她之前说给孩子取名,但一直觉得下一个更好的。
纠结来,纠结去,就没能定下来。
现在都出生了,所以应该定下来了吧?
“嗯,姐姐叫长宜,取自‘风物长宜放眼量’一句。”秦烈顿了顿,“徐长宜,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徐青青犹豫了一下,“怎么感觉跟姑姑一个辈分的?”
秦烈被逗乐,“那咋办,要不换个?”
“不要,就这个。”徐青青笑了起来,“那弟弟呢?”
“极目楚天舒,徐天舒。”秦烈看了眼睡的正香的儿子,“这是爷爷给他取的名字。”
爷爷。
徐青青留意到秦烈的措辞。
“哪个爷爷?”
“你说呢?”秦烈额头贴着徐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