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知道。”
岑宁城很早就说了这事。
秦烈神色很平静,只是晚上的时候抱着她,说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他的童年挺不好的。
半瞎的养父是个脾气暴躁的,打骂不给饭吃是常态。
村里的孩子也知道他是捡来的,都说他是野种。
“那时候有想过,要是我的亲生父亲是个大官,找到了我,那我该多幸福呀。”
年幼的秦烈是抱有过幻想的。
但那也只是幻想。
“后来入伍当了兵,努力提干,有了积蓄有了你。”男人拥紧了她,“我终于得到自己的幸福,不再需要一个当大官的父亲。”
“青青,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
“不会。”
徐青青从没觉得,毕竟她杀过的丧尸甚至人,并不比秦烈少。
秦烈对亲生父母曾经怀有期待,可所有的期待在日复一日中消磨去。
空军指挥学院里,顾问君的否认给了他最后一击。
他再不需要父母。
而他们的要求,是对秦烈所追求的平静生活的骚扰。
是他的敌人。
对待敌人,铁血残忍。
这才是秦烈一贯的作风。
唯一担心的,是徐青青对他的无情有意见。
徐青青自是没什么意见。
倒也没把这夫妻间的话告诉何晓戈,就连姑姑她都没说呢。
何晓戈也没再多问。
既然秦烈早就知情,那想必也没多在乎所谓的血缘亲情。
不过她还是多说了一嘴,“魏睢安这一退休,魏家几个子女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除了老四魏平早就跟家里头断绝了来往,其他三人都要受到不小的影响。
首当其冲的,就是魏媛。
“听说她男人举报她生活作风问题,要跟她离婚。”
至于老大魏钊的那个小娇妻,据说也闹腾的厉害。
毕竟奔着嫁进豪门去的,如今魏睢安倒下,魏家怕不是要一蹶不振,人家当然不乐意。
二十岁的年龄差呢,都够给她当爹了。
何晓戈自然不是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