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不自量力,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丽妃不想触碰这趟浑水,甚至还要把自己摘干净。
丽妃惶恐的跪在地上:“皇上,下毒之事是否和溪儿有关?溪儿只是洗衣裳的宫女,妾身看她干活利索,便把她留下,妾身从未有过想害皇上的心思。”
皇上心疼的把她扶起来:“朕说过,你身子不便,不必行礼。”
“这件事还是要解释清楚的,妾身谋害皇上,百害无一利,妾身在后宫,全靠皇上照顾。”
丽妃小心翼翼讨好的话,实则是在提醒皇上,她生了个公主,膝下并没有皇子,如若真给皇上下毒,皇上一死,皇后必不会放过她。
在这偌大的后宫里,没人比她更希望皇上活着,越长命越好。
皇上轻拍她手背,示意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朕今夜就留在你这儿用膳。”
“快去准备皇上爱吃的笋,藕片。”
皇上每每胃口不好,只爱吃些脆生生的东西,丽妃是看出来的。
皇上听到她的话却脸色凝重,她竟然能摸索出自己的口味,皇帝最忌讳被人拿捏住,不管是哪个方便。
宁谷查了一天一无所获回到驿站,如今帮皇上查案子,就能名正言顺住在这里。
入夜吃过肉烧饼,她倒了杯水喝,京城的驿站吃的太贵了,不如自己在外面买的。
驿站住的都是些邻国使者,或者来京城的客人,住的是免费,但要吃好,也得掏银子给掌柜。
这里的物价比外面的贵好几倍,她觉得小小的驿站 ,简直是赚麻了 。
肉烧饼有点干,她倒了杯水喝,窗户发出轻微碰撞,一阵风吹进来。
宁谷闻到熟悉的药草味,拿起干净的杯子,给他倒上一杯水。
眨眼间蔚时霁已经坐在她身边,拿起她倒的水喝了口。
蔚时霁担心她,趁着夜色潜入京城看看,发现她身上没有受伤,入城的第一关她算是过了。
剩下的才是难关,蔚时霁开口:“下毒之人是谁?”
蔚时霁话里的意思,她打算把谁推出去当凶手?她只要把邵玉山推出去,两头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