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那便宜儿子也做得罢。谅你也识不得几个字,来……”
说罢,抓过那李蔚的手,抠出拇指在那朱砂盒上按了一下,便要往那纸上按。
李蔚看了,赶忙收了手叫了一声:
“诶,你这后生……”
话音未落,便见那知州已将那纸贴在自己家的拇指上,再揭下便是木已成舟百口莫辩了也。
知州见已得手,便赶紧捧在手里吹了几下将那签了押转交呈书揣在怀里,拍了拍胸口道:
“此番才得安心也。”
说罢,便对那愣神的李蔚也不抱拳,随口道了声:
“呈谢。”
便吆喝了衙役赶紧抬了轿子走路,免得一个夜长梦多也。
到这会了,那李蔚才得反应,哭丧个脸只顾打手。
此时重阳怀抱书卷见他如此懊恼的形状甚是一个不解,便问道:
“院判这是何意?”见了问,那李蔚才丧了脸道:
“若再能拖他一时半刻,定能抠些大钱出来。”
说罢便望那知州走去放方向大叹一声,实为心下大大的不甘也!猛然间见是重阳在旁,便问道:
“道长可是找我?”此话倒是问的重阳一愣,遂又道:
“诶……也行啊。”
咦?那句话让李蔚着实的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那重阳心道:找我便是找我,什么叫也行啊?
却在瞠目结舌。便见那重阳将怀中的书卷展开道:
“前些时日整理程老遗物,见此书卷,却是不甚明了。”
说罢,要将那书卷给那李蔚,那李蔚长且是睁大了眼睛望了那重阳,眨了眼睛道:
“道长揶揄我哉?”重阳听了且是一个奇怪。心道,我闲的?还揶揄你?显摆你读过书?还用得“揶揄”二字?想罢,便也眨了眼问去:
“唉?院判此话怎讲?”
话音未落,却听见旁边知州道:
“哇!道长果真不是揶揄也?”
闻声看去,却见那知州望了自家若天人一般,口中惊讶了道:
“这老头?斗大的字识不得一筐,你却拿本书与他?”
李蔚听了这话哪儿受的了,便望那知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