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暖意带着阵阵酥麻感,击得傅羡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她牙齿轻颤,“珮云……”
锦书这才记起宫门外的人影,佯装不经意的模样抬头望去,恰好瞧见那道背影没入树林中,心中舒了口气:“珮云姑娘已经离开了。”
“嗯。”傅羡好撑着锦书站起身,原本不过三四十步的脚程,可被寒风吹僵的躯体走了好半天才踏入殿内。
宫门合拢,暖意渐渐回笼,四下弥漫开来。
锦书端来了适才煮好的姜茶,“姑娘,喝点暖暖身子。”
“你也喝点,跟着我在外头站了这么久,别着凉了。”傅羡好接过汤勺。
锦书嘴上应着,下一瞬又紧着搬来新褥子给她盖上。
傅羡好一口一口地喝着姜茶,额间也冒起了虚汗,喝完后她放下碗勺,“明日若我没有醒来,记得来唤我。”
“姑娘受了寒,还要起身吗?”锦书震惊,凝结眼眸中多时的泪水沁出,“奴婢明日去寻珮云姑娘,替您告个假。”
“无碍。”傅羡好掏出帕子,擦尽她眼角的泪水,安慰般笑道:“不过两刻钟而已。”
今日佩云前来,摆明着告知她皇后是何意思,若是自己明日告了假,怕是又要生事。
傅羡好想起午后皇后提及的事,眼眸中的光暗淡了几分。
锦书只知是司功局经她手送来冬袄,袄处留了根绣花针,故而责备于她,实则不然。
一切的缘由,皆躲不过“必然”二字。
就好似笄礼当日,傅羡好就已经猜到不日后皇后将寻时机言说自己与三皇子的婚事。
不曾想的是“不日后”是两年后的事情。
景明十二年时,皇后李氏继位。
次年,年仅十一岁傅羡好被送入宫中,美名曰皇后亲授实为质子,变成皇后拿捏傅家的手段。
随着入宫伺候多年,她心中愈发明晰,自己除了是皇后拿捏傅家的手段,也是皇后欲要许配给三皇子的不二人选。
如今已是景明十九年,三皇子十七有余,也到了娶妻纳妾之年。
三皇子乃皇后所出,人中龙凤,如今皇后欲要做主赐婚,将她纳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