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江逾白和江砚之中午见完客户回家吃饭,一次临时的家庭会议就召开了。
客厅里。
江砚之从座位上跳起来,瞬间不淡定了:“什么?!你说笙笙谈恋爱了?!”
章知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示意他赶紧坐下。
“我说的是疑似,疑似!而且今天开会的重点不是笙笙恋爱,是笙笙出国!”
江砚之:“?这跟出国有什么关系?”
江逾白:“?对啊,这跟出国有什么关系?”
章知雨:“我的意思是,关于出国的事儿笙笙一直举棋不定,会不会是因为放不下国内的男朋友?”
一语中的。
直男父子俩顿时瞪大了眼,有种如雷灌顶的通透感。
江砚之:“那怎么办?”
江逾白跟人机似的重复:“对啊,那怎么办?”
章知雨望着这对父子,听着他们废话般的问答,无语极了。
“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还用得着和你们商量吗?”
“谈恋爱我倒是不反对,但我真的不想笙笙因为谈恋爱耽误前途。”
江砚之本来想点头的,后来回过神又立马反驳:
“什么叫谈恋爱不反对?她还小,谈了个什么样的男的我们都不知道呢,怎么能放心啊。”
江逾白见缝插针,发表自己的观点:
“你们会不会太疑神疑鬼了,万一她根本没谈恋爱呢。”
“再说了,就算真谈了,那你们可以让她先带回来给你们见一面把把关嘛。”
江砚之和章知雨四目相对,点了点头。
不知怎的,两个人又想起了一件“往事”,继而默契地笑了起来。
江砚之说:“你小子之前自己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跟孔雀开屏似的,兴冲冲地说什么要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结果人还没带回来呢,就被甩了。”
“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大概是真的觉得在儿子伤口上撒盐是不对的。
江砚之紧急撤回一个笑容。
江逾白:“”
章知雨瞪江砚之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儿子都这么惨了你还笑话他。”
江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