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民也站起身,双手举怀,恭敬道:“那我就先敬公公和老将军一杯。”
钟铠钧好像有些腼腆,犹豫一番,也起身举起了酒杯。
张子乾与张子坤看着面前的酒,各有些发怵,兄弟二人在一瞬间内交换数个眼神。
张子坤以眼神说道:要喝吗?
张子乾用眼神回答:逃不掉。
张子坤眨了眨眼:二哥先喝。
张子乾斜睨一眼:怂货。
这次不能再跟上次那样喝的猛了……张子乾起身举起酒杯:“一切顺利。”
张子坤见二哥起身,也紧随其后,起身举杯,盯着杯子里晶莹的酒液,眼神闪躲。
章寻开怀大笑:“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来!诸位饮酒!”
言罢,率先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只是喝着漏着,不经意间胸前便湿了大片。
这个老小子,喝酒都不老实……空行公公这个老酒鬼鄙夷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满足的打了个酒嗝。
没说干杯,那就代表不用一口喝完……张子民笑了笑,小抿一口。
“殿下,我先喝。”钟铠钧冲张子乾抬了抬酒杯,示意了一下,随即举杯痛饮。
张子乾眉头微皱,这下是不得不喝完了,咬了咬牙,一口闷完,脸色潮红。
张子坤倒是名不虚传,跟爹一个样,一杯下肚,一杯就倒,醉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
张子乾坐在他旁边,撇了撇嘴,解下身上的袍子,给他盖上。
张子民醉眼微眯,小口饮酒,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笑容。
这才对嘛,这才好嘛,亲兄弟间就是要兄友弟恭的呀,哪来那么多勾心斗角呢。
章寻冲门外大吼道:“章丘!赶紧过来上菜!”
门外传来章丘稚嫩的声音:“正过来端着呢。”
空行公公倒没在意这么多,只是一个劲儿的喝着酒,咂巴着嘴。
哎,真不错,这酒真不错,一点都不逊色当年国师亲自酿的酒。
钟铠钧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又一个人小抿了一口酒,默默看着酒桌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