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亦瑶脸一红，站起身：“殿下，明天还要上朝，不如先休息吧，这些事，等明日再想也不迟。”
李启点点头：“好。”
相亦瑶端起已经凉了的莲子羹：“我再去热一热。”
“不必了。“李启拉住她，“你也早点休息。”
相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殿下也早点休息。”
李启目送她离开，脸上的温柔渐渐消失。
他重新坐回书案前，拿起笔在关系图上又添了几笔。
烛火摇曳，映照出他深邃的眉眼。
他知道，这场博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礼部尚书和国公爷的联手在意料之中，但他早有准备。
只是
李启的目光落在“六公主”三个字上。
今日在御书房看到六公主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心中竟有一丝不忍。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着“五哥”的小丫头，如今却差点成了这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但他答应了颜介与相亦瑶，只要他上位，他会放六公主一马。
“殿下。”门外又传来相亦瑶的声音。
李启收起思绪：“进来。”
相亦瑶探头进来：“我让厨房准备了安神茶，殿下喝了再睡吧。”
李启心中一暖：“好。”
相亦瑶走进来，将茶盏放在书案上。
她看了眼摊开的关系图，轻声道：“殿下……”
李启摆摆手：“不必多说，这条路是我选的，我不会后悔。”
相亦瑶点点头：“我明白。“
“只是殿下，有时候也要给自己留些余地。”
李启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是在担心我变得太冷酷吗？”
相亦瑶摇头：“我只是希望殿下记住，你还有我。”
李启握住她的手：“我永远不会忘记。”
相亦瑶脸一红，抽回手：“那殿下早点休息，我走了。”
李启目送她离开，端起安神茶抿了一口。
茶香袅袅，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阴霾。
他知道，这场博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点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