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相亦瑶搂进怀里，手臂收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相亦瑶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我没事。”她轻声说。
李启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手，转向李满。
他派人在城里搜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他差点疯掉。
还好，还好相亦瑶回来了。
只是她竟然是与李满一起回的。
李启扭头看向李满，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四哥，你伪装的真好！”
李满轻轻一笑：“可我救了相亦瑶。”
李启眯眸。
李满说的没错，若不是他装傻……
他想到相亦瑶可能要面临的后果，当即后怕的闭了闭眼。
半晌，他才道：“李满，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满笑了笑：“那三哥，我们谈谈？”
李启点了点头，示意侍卫们退下。
三人走进书房，李满开门见山：“五弟，我知道你在查太傅府的事，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启问。
“保太傅府平安。”
李满直视着李启的眼睛，“我母妃死后，太傅府就一直在风雨飘摇中，我不想看到它倒下。”
李启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李满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那就好！我这些年装傻，也是为了保护太傅府，现在有你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你有什么打算？”李启问。
“云游四海。”
李满望向窗外：“这些年装傻，我错过了太多，我想去看看这天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李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向父皇请旨，封你为闲散王爷。”
李满笑了：“那就多谢三哥了。”
相亦瑶看着两人，心中感慨万千。
她从未想过，那个被人嘲笑的傻子四皇子，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的心机。
“亦瑶。”李启突然转身，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差点失去你。”
相亦瑶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眼中满是后怕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