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江月忍不住说:“你头发真是越来越少了。”
此言一出,方青筠当即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你黑眼圈还越来越重了呢,大姐,我是社畜,每天在律所上班上到头秃,不像你,只能吃到爱情的苦。”
社畜怨气冲天,江月只好双手合十朝她道歉讨饶:“对不起嘛,算我嘴贱,方律师您接着说,我保证不打断你。”
方青筠懒得理她,该说的都说了,又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资料文件,让江月检阅。
江月毕竟不是法律专业,又脱离社会多年,看得半懂不懂,时不时出言询问,在看到其中一条时候,皱了皱眉。
她指着那条法规问方青筠:“我跟周颂年结婚的时候没签婚前协议,这对财产分割应该很有利吧?”
“什么?!”
方青筠瞪大了眼,“他没跟你签婚前协议?真的假的?”
“这有什么假的,他当时急着结婚气他前女友,没怎么想就带着我领证了。
先斩后奏,连他爸妈那边都不知情,婚礼都是后来才补办的,正好卡在他前女友出国前一天。”
江月嘲笑地说:“一开始他估计还想着对方要来大闹现场,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坐上飞机就走了,你是不知道他那天的表情,失魂落魄,笑死人了。”
方青筠面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为同情:“那你那天估计很难过。”
毕竟新婚当天,新郎一副对前女友念念不忘的模样,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江月看似不在意,但时隔三年至今记得周颂年当时的表现,未免不是耿耿于怀。
“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青筠翻过的白眼又出现在了江月脸上。
她不屑道:“别同情我好吧,周颂年人虽然贱,但他长得够帅,也够有钱,跟他结婚后我可没少捞金,现在找你是因为他前女友回来,我怕到时候他提出离婚,我这边丧失主动权,才来找你出谋划策。”
都二十一世纪了,江月又不是那种苦情剧女主。
发现周颂年心里有个白月光就要痛苦不堪、肝肠寸断,天天在家里做饭,等着周颂年回家,周颂年不回她就不吃,然后熬出胃病,死于胃癌,等着周颂年在她死后,发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