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平静地说:“月月,我在你这里一向准备充足。”
“你就不怕我跑了?或者死在你面前?”
江月有意激他。
周颂年眼尾肌肉小范围痉挛抽搐,但下一秒他就放松下来,发颤的右手也被收到身后,避开江月暗中观察的视线。
周颂年面上依旧是那般镇定自若的模样,最起码在江月看来是如此。
“这里的安保等级很高,月月,当初如果不是我对你心软,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心。”
周颂年说:“鉴于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不会让你有逃离的机会,至于你说的另一个可能……”
他没有谈及那些字眼,在他看来,也只有江月才会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那些话随意说出。
周颂年稍微一想,就觉得头疼欲裂,想把她按在腿上教育一顿。
最起码要让她知道不能在他面前说那些话。
“它不会发生。”
周颂年浅淡笑意中带着势在必得:“这里设备齐全,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
江月深吸了口气,颓丧地坐回了床上。
周颂年说的是真的,她这些天不是没想过要使用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但这里连用来上吊的绳子跟围栏都没有,甚至连水果刀这类家常用具都找不到。
吃西餐时的短刀很钝,并且有专人看管,饭后立即收走。
江月吃饭时甚至能摸到西餐刀手柄处的标记。
最可恶的是就连花瓶、台灯这类装饰性易碎品,都是不知道用什么胶水粘在台面上,生拉硬拽都拔不出来。
“你就不怕我咬舌头?”
江月威胁他。
周颂年不受她威胁,反而还指出一点:“月月,你很怕疼,而且咬舌很难自尽,房间里有警报系统,你睡觉的床还能记录你的睡眠呼吸以及心率……”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如果这样你还是会离开,那我也没有办法,月月,我会去陪你,毕竟你这样胆小,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估计到那里也会受人欺负。”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
简直就像阴魂不散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