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希望她每天某个字眼挂在嘴边。
“你这是家暴……”
江月含泪抱怨。
周颂年垂眸:“我想这算不上家暴,宝贝,鉴于我脸上的伤,即便你去申请援助,对方也会觉得我们是在互殴。”
“前提是你得出示一下你的伤口。”
江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周颂年翻了过来,准确来说是提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死东西,力气这么大……
江月意识到如果周颂年真要跟她对抗,她是肯定打不过他的。
先不说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周颂年比她大了好几圈,江月站起来眼睛只能平视他的下巴。
更别提他还有健身习惯,常年练习防绑架跟对抗训练。
可恶。
等这次逃过一劫,她一定要去学搏击。
但在学搏击之前,江月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推周颂年的脸:“你做什么?你有病吧!”
周颂年一手擒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脸颊,捏核桃似的捏开她的下颌关节。
“在亲你啊。”
周颂年恬不知耻地说。
并且也这样做了。
更过分的是,他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她,含笑道:“需要我帮你,帮我们可怜的,经受了家暴的月月检查一下伤口吗?”
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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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到底没有十分抵抗。
毕竟这种事他们做了很多年。
而且周颂年很有服务意识,态度良好。
素质高到甚至让人联想不到他有洁癖。
最后他们躺在床上,江月背对着他,以一种抵抗的姿态,而周颂年不厌其烦地去抱她,拥抱紧到她推都推不开。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江月觉得肩窝处像是浸了水,很不舒服。
她听到了他深重的呼吸声,像是在嗅闻她,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但他最终用暗哑的声音说:“你终于回来了,月月,我的女孩,我的……”
“我找到你了。”
江月咬着唇。
她闭上了眼,对周颂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