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赛诸葛、活司马啊。”
萧寒的眸子讳莫如深,应了之后便挂了电话。
赛诸葛倒是句夸人的,活司马,指的是司马懿吗?
林助啊,你骂的可真脏!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把煮好的阳春面端到了餐桌上后,摘掉围裙给沈凌薇发了条消息,告诉她饭好了,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就先出门了。
毕竟,有些时候女人在一起说小话,提供情绪价值,懂事的男人都会默默地离开。
不当碍眼睛也是个已婚男人的基本操守。
又过了一会,萧怡宁哭累了,她松开沈凌薇,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嫂子,我饿了。”
“走,吃饭。”
……
萧寒来到了警局,看着被锁在暖气片上蹲在地上的几人。
这几人的头发也够花哨的了,黄的、蓝的、粉的,唯独没有红毛和绿毛。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薅着他们的头发逐一查看,并没有发现对萧怡宁意图不轨的二人。
几个混混被薅的龇牙咧嘴,疼的只爆粗口。
“警官,你们管不管?这咋还薅人头发!”
“警官,这人打人啊!”
“救命!爹的发型啊!”
林助连忙拉开萧寒,“萧总,没有我已经看过一遍了,那两个小混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这几个都是软骨头的,刚被抓就撂了,昨天咱们库房的那把火也是他们放的。”
萧寒眸光阴沉如墨,“招的这么快,说明封口费给的够多,怕是后面的审讯工作不好做了。”
一语成谶。
警局的工作人员轮番审问,问了几个小时他们都没说出背后有人指使。
直说觉得库房空旷,烧着好玩。
一个个混不吝的模样气的审讯他们的警官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
萧寒的新厂区本来是在城南,今天他刻意在龙腾集团透露新厂区在城西,再让秦若芸帮忙按时苏沉和沈清雅。
果不其然,这俩人按耐不住的找来了这群人如法炮制了老厂区的悲剧。
人是抓到了,可是想要治苏沉两人的罪,怕是有些困难了。
萧寒坐在走廊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