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师兄,现在宋家在上清宗已然只手遮天了,我代表桑家,岂不是成了败军之将。”
宋荇听出她的意思,微微一压青黛眉峰,不悦道:
“反正地图谁带回去都是功劳一件,至于在裂缝里的苦差事,你要是有力气想继续,随便你。”
桑辞身上的确快没了力气,即便心中气傲不服,也并未更好法子。
正在这时,一个着道袍的女弟子上前,要接过布帛,“大师姐,那不如此物交于我来……”
桑辞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一把夺过:
“许筠月,你刚入紫竹林,就敢与我桑家争抢了?”
她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退了些,好似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宋荇一贯看不上此人作为,说道:“桑师妹,你到底想干什么?”
“哼,当然是听宋师姐的话,我们这群人分魂受损,东西当然得由我带回去。”
眼见桑辞不再无礼声高,一群受损的分魂,也领命道:
“大师姐,我们先回宗门复命,此地非比寻常,接下来的事,你们得小心。”
宋荇微微颔首,算是应答。
一群人手作剑指念叨有词,符箓乍现脚下,几人身形化作一道青光,连带桑辞和一众伤员一起,在原地消散不见。
这些分魂离去,她这才目光下移,看向宁修肃,这人分明一副书生模样,如今一张脸上薄唇毫无血色,如同风中残烛。
可无心花的脉络透出肌肤,覆上鲛人暗鳞,冲淡了清冷矜贵,倒添了几分邪气。
这瞎子,怎么越看越眼熟?
宁修肃看不见对方的目光,只是循着脚步声,把关注点放在了宋荇腰间万象囊上,能感觉到那个方向,花见败应当在里面。
宋荇观察半天……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是上清宗的旧档,之前替师尊整理的时候,她瞥见过一眼。
宁修肃听见她又自语般:“不对不对……上清宗不可能和邪道扯上关系,或许是记混了也有可能。”
“师姐,你在说什么?”
木昱箴有些诧异,看向了宋荇。
她摇摇头,仿佛暂时搁置了这个疑问。